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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闽南语 (Hokkien) Bân-lâm-g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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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---|---|---|
| 使用在 | 中国大陆、台湾、马来西亚、新加坡、印尼、菲律宾、泰国等东南亚华人地区 | |
| 区域: | 福建省南部;广东省东部潮汕地区、广东省西部的湛江、电白、雷州半岛;浙江省南部少数地区 | |
| 使用人数: | 约4900万 | |
| 排名: | 21 [1] | |
| 语系: | 汉藏语系 汉语族 闽语 闽南语 (Hokkien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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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官方地位 | ||
| 作为官方语言: | 无 | |
| 管理机构: | 无;但中华民国教育部及民间组织在台湾地区扮演重要角色 | |
| 语言代码 | ||
| zh | ||
| ISO 639-2: | chi (B) | zho (T) |
| Ethnologue 第14版: |
CFR | |
| ISO 639-3: | nan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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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注意:本页包含 Unicode 的 国际音标。 | ||
闽南语(白话字:Bân-lâm-gú),在某些地方亦称为鹤佬话(或学佬话、福佬话、河洛话)、福建话,属于汉语闽语的一种,也是最具有影响力的闽语。语言学的分类上,中国语言学者多认为闽南语是一种汉语方言,西方学者多认为是一种语言,属汉语族。闽南语一词定义有广狭义之分,广义指学术上泛闽南语的集合,狭义则仅指闽南本地之闽南语。
主要分布在福建南部、广东东部的潮汕地区、广东西部的雷州半岛、湛江、电白、海南岛、闽西龙岩市区与漳平一带、闽东宁德市的福鼎一带、浙江南部苍南、平阳、洞头部分地区以及台湾和东南亚一些国家和地区。
通行于台湾的台湾话即为闽南语的一支。而在粤东沿海通行的潮州话也为闽南语不同的分片。
目录 |
闽南语主要分布在台湾和福建,同时在中国大陆其他地区和东南亚等地区也有分布:
闽南语支系皆源于泉州、漳州音系,但依分化时间的早晚、地理隔阂、漳泉音演变等因素,出现了不等的差异和变化。基本上,按照地域不同,大致可以划分为以下几种次方言:
从语言系统来讲,闽南语被多数中国的语言学家认为是一种汉语方言。
然而西方学者大多不认同此说法。理由如下:[来源请求]
第一,关于现今中国境内的不同汉语,其到底是不同的“语言”或“方言”,一直在学界有争议。由于使用不同汉语的人之间,彼此基本上并无法用口语进行沟通,因此多数西方学者认为,这些不同的汉语,基本上是“语言和语言”的关系,而不是“方言和方言”的关系(见Chao 1976;DeFrancis 1984,参见方言)。
第二,如果以闽南语当作讨论主轴的话,已经有不少学者指出,闽南语本身和其他汉语之间的差异非常大(见董忠司 2001;林修澈 1994)。以王育德(1960)的研究为例,他就发现闽语厦门话和北京话之间所共享的“同源词”有48.9%,比英语和德语之间“同源词”的比例(58.5%)来得低。也就是说,如果以“同源词”当作指标来比较语言之相近程度的话,闽南语和北京话之间的差异,比英语和德语之间的差异要大。
以上述这些研究为基础,最近有一些研究闽南语的学者,对闽南语的定位提出了一种不同的看法。他们试着将闽南语的结构和基本词汇,与南岛语系和侗台语系联系起来,而论证其他非汉语语言对闽南语的强大影响(见Chin-an Li 2000;董忠司 1996;酒井亨 2002;赵加 1991等)。他们认为,闽南语可以被视为是属于汉藏语系的一种语言,而不是方言,而厦门话、台湾话、泉州话、漳州话等等,是闽南语的方言。不过,这些研究结果目前仍然具有争议性。
多数中国的语言学家仍将闽南话视为汉语的一种方言,而有别于西方学者视闽、粤、吴等为独立的语言。口语差异很大的方言并非只存在于汉语,比如德语在各地区的口语方言,其差异程度也是相当大的,但仍然都被视为德语的方言。而荷兰语和德荷边境的低地德语的口语又很接近,并能基本通话,但被视为两种不同的语言。所以不能把口语差异的大小作为方言和语言的评判标准。并且汉语虽然在不同的地区口语差异很大,但拥有文字上的高度统一性,这与西方语言文字显著的差异是不同的。
中国汉朝末年的三国时代,中原发生战乱,难民开始进入福建,造成原有“百越族”土著民族的语言发生变化,而逐渐形成了最初期的闽语。然而,汉人大规模入闽,则是始于“永嘉之祸”,由于晋室南迁,大批北方汉人入闽,而带来了3世纪时北方的口语音,而“泉州语”亦于此时渐渐形成。
唐代时,陈政、陈元光父子带兵入闽平乱,进而屯垦漳州,带来了7世纪的北方的中古音;10世纪时,王潮、王审知兄弟又带军队入闽平黄巢之乱,也带入了当时的中古音。从以上的两批移民,所带来的北方口语,经过一番演变就形成了所谓的“漳州语”的基础。
明末学者对于当时闽南语进行系统整理,著有《汇音宝鉴》,十五音因而诞生。
亦即本土闽南语。漳州和泉州是语言学范畴内所指的各种闽南方言的发源地,所有的闽南方言,其源头都是漳州话和泉州话。漳、泉方言内部有些许差异,主要是音韵系统方面微有区别,但相互之间有严格地对应关系;语法及用词则基本一致。
明清以来出现的厦门话和台湾话(两者高度接近),都是直接由漳、泉各县(市)移民的语音混合而成,均是亦漳亦泉、或者说是不漳不泉。这种漳泉混合语,普遍出现在厦门和台湾的口音当中,两地少有人是说着一口的纯漳音或者是纯泉音,漳、泉音也以不等的形式出现于一个人的口语当中。即使如此,漳、泉音韵的严整对应关系仍存在。
厦门话和台湾话被视为典型的闽南话。闽台片的闽南话内部较为统一。东南亚的福建话也就是指闽台片的闽南语。
明末清初时期,有大量的闽南人(主要是龙溪、海澄、漳浦、安溪、惠安、同安等地)迁徙到浙南的苍南县、平阳县、玉环、洞头一带以及福建东北部的福鼎、霞浦一带。浙南与闽东地理相连,口音亦相近,这个片区统称为“浙南片”。闽南话传入浙南、闽东地区后,由于自身的演变和受周围方言(浙南是瓯语,闽东是福州语系)的影响,与闽南本土的闽南话形成一定差别,苍南人习惯把这种方言称为“浙南闽语”。现代的浙南闽语与闽台片的闽南语相比较,主要是入声韵、鼻化韵的退化消失以及用词方面的差别。但总体而言,浙南闽语基本还是保留了本土闽南语的其它特点。相对来说,浙南闽语要比潮汕话更接近闽台片闽南语。
潮汕话与闽台片的闽南语有许多相似的地方,但相互之间差别仍旧十分明显。其语法与闽台片相同,词汇也有高度的对应,语音语调上则差异明显,纵然如此,彼此虽然各讲各的可是还算能沟通无碍,基本上潮闽双方都可很快速的融入对方的语系里。在潮汕话和闽台片相交融的地区,兼具有二者的发音特色,如福建诏安、新加坡等。潮汕话除了分布于潮汕地区以外,还广泛分布于东南亚众多潮人聚居地。
现在使用潮州话的地区,主要有潮汕地区以及海外潮人聚居的地方。泰国曼谷和其他城市的唐人街、柬埔寨的大部分华人和越南的一部分华人使用潮州话。全世界以潮州话为母语的大概有3000万人。是中国八大方言区中闽南方言的次方言。有名的戏曲荔镜记 (陈三、五娘跨越阶级性的爱情故事),来自潮州地区,亦广传于闽南、台湾等地,以潮州府城话为标准。1949年后以汕头市区话为标准。
海南话是由闽南人(一说莆田)迁移过去之后与当地语言混合后形成的一种闽语。海南话以文昌话为代表,与其他片区的闽南语差别最大,基本上不能沟通。诸多语音特点和差异,如具备子音 f 等,使其归属于闽南语支系有些许争议。
雷州话又称黎话(非黎语)、海话,主要流行于电白、湛江,北宋之前大致居住在河南(洛阳周边),两宋年间北方战乱,先迁居到福建莆田一带,再沿着海边迁居至闽南、潮汕、海陆丰、电白、湛江、海南。
闽南语的子音(声母)直接继承上古汉语的声母系统。在这一方面,闽南语并没有受到中古时期汉语系语音演变的影响。现在普遍认为上古汉语有19个声母。按照传统的闽南语十五音分析,闽南语的声母有15个,就是说上古汉语的19个声母闽南语保留了15个。
上古汉语有一些特点:
这些重要的古代汉语语音现象,闽南语保存得很好,反映上述上古汉语的特点,以下逐一分析:
闽南语的元音和声调,体现中古音的特点。元音方面,闽南语和粤语都完整保存中古音6个复音韵韵尾,其中[-p]、[-t]、[-k]是塞音,[-m]、[-n]、[-ŋ]是鼻音。
声调方面,中古音“平上去入各分阴阳”的特点在闽南语得到体现。漳州音、厦门音、同安腔、台湾优势腔,有阴平、阴上、阴去、阴入、阳平、阳去、阳入7个调;泉州音(仅以泉州市区“府城音”为代表)有阴平、阴上、去声(阴去和阳去合并)、阴入、阳平、阳上、阳入7个调。龙岩音(以龙岩市区音为代表)有8个声调(四声各分阴阳)。
一般地,汉语中古音有八个声调,体现“平上去入各分阴阳”。今天的汉语方言,大多能够完整或不完整地保留中古音的某些特点。以闽南话为例,漳州音独缺“阳上”调(漳腔阳上并入阳去);泉州音则惟独去声的本调不分阴阳(即阴去和阳去合并,但各自变调后仍能区分)。
所谓闽南语七声八调,指的就是这些调性的完整。
| 声调 | 平 | 上 | 去 | 入 | ||||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阴平 | 阳平 | 阴上 | 阳上 | 阴去 | 阳去 | 阴入 | 阳入 | ||
| 代码 | 1 | 5 | 2 | 6 | 3 | 7 | 4 | 8 | |
| 调值 | 厦门 | 44 | 24 | 53 | - | 21 | 22 | 32 | 4 |
| 东 taŋ1 | 铜 taŋ5 | 董 taŋ2 | - | 冻 taŋ3 | 动 taŋ7 | 触 tak4 | 逐 tak8 | ||
| 泉州 | 33 | 24 | 55 | 22 | 41 | 5 | 24 | ||
| 漳州 | 44 | 13 | 53 | - | 21 | 22 | 32 | 121 | |
| - | |||||||||
现在闽南语的词语,有很多属于古汉语的成份,最古老的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代。例如闽南俗语“日时走抛抛,暗时点灯膋”中的“膋” 就是那个时代的语言。(《诗经•小雅•信南山》有:“执其鸾刀,以启其毛,取其血膋。”)
闽南语中的“有”字可以加在形容词之前以加强语气:
这(tsit)粒西瓜有大=[国语] 这个西瓜真大
这(tsit)个婴仔有勇=[国语] 这个孩子真勇敢
这种用法跟《诗经》里“有”字的用法非常接近:
《周南.桃夭》:桃之夭夭,有蕡其实。(有蕡=真大)
《小雅.白华》:有扁斯石,履之卑兮。(有扁=真扁)
丁邦新:〈汉语方言史和方言区域史的研究〉,《丁邦新语言学论文集》(北京:商务印书馆,1998),页206。
闽南语说“怀孕”为“有身”,而“身”字于甲骨文中即画一个人腹中有物。
以煮食用具为例,古代称为“釜”的,北方人、官话语区称为“锅”,粤语和客家话称“镬”,闽语称为“鼎”。闽语以“鼎”作“釜”至少保存了西汉尚可了解的一种用法。丁邦新:〈汉语方言史和方言区域史的研究〉,《丁邦新语言学论文集》(北京:商务印书馆,1998),页203-206。
其次,如“衫裤”“人客”“趁钱”“眠床”“精肉”“滚水”等等都是唐宋以来 (中古汉语时代) 的用词。[衫裤、人客、滚水,也见于粤语]
闽南语一些构词方式和现代汉语相反,但是和古汉语相同,例如“鸭母”“风台”“人客”“亲堂”“骹手”等。
闽南语的形成是古代中原汉语和闽越族语言相融合的过程。现在闽南语仍然保留很多古代闽越语的成份,例如ka-cháu(虼蚤或蟉蚤)、ka-cho̍ah(虼蠽或蟉蠽,对应中文为:蟑螂)、ka-lēng(䴔鸰或䴔閵)、tō•-kâu(杜猴)、tō•-ún(杜蚓或土蚓,对应中文为:蚯蚓)、káu-hiā(蚼蚁或狗蚁,对应中文为:蚂蚁)、ka-lún-sún(交懔损、加懔损、交懔恂或加懔恂,对应中文为:打冷颤)、phah-kha-chhiùⁿ(拍咳啾,对应中文为:打喷嚏)、tio̍h-ka-cha̍k(著咳嗾)。
闽南语受到侗台语系的影响极深。近代之研究已也显示侗台语系(TAI-KADAI)亦与原始汉藏语系以及上古汉语有极密切之关系 。侗台语系包括了中国境内的侗族、壮族、傣族,与及东南亚的泰国语、缅甸禅邦语。
通常只有属于同一语系内的各方言才会有共同的“核心词汇”(core lexicon)——比如天地日月、心肝手脚之类又实在又与生俱来的实物;不同语系之间的相同词汇通常是一方借向另一方,是贸易带来的新事物或文化交流所带入的抽象概念。
然而,闽南语拥有的非汉语词汇之多,竟然包括了部份核心词汇。最明显的例子是“肉”,闽南语读 [bah]。马来西亚的闽南语华人将“肉骨茶”拼写作 Bak-Kut-Teh。
事实上,闽南语“肉”字是有文白二读的,口语为 [bah],但文读书面语却是 [jiok]。文读代表王朝官方语言传入方言后的读法,闽南话“肉”文读 [jiok] 正好代表了中古汉语“肉”的读法。“肉”在《广韵》等中古汉语是日母字,“日屋合三入通”,IPA [ɲjuk~ʑjuk] (现代北京话 /rou/,粤语 /yuk/)。但日母字 [ɲ~ʑ] 无论如何在上古汉语也不可能是 [b-]。
试比较华南及东南亚的非汉语的“肉”——
Tai-Kadai (侗台语):壮族 Zhuang 土州话: b[¬]k,
壮族广西天等、德保、靖西: ba:i, ma:i, w*
Tai (泰国话):-Lue: m[a()n, Sui: man (油), Li: mam*
南岛语系:Indonesia (印尼): ge-muk (肥) [词根 muk]
侗台语、泰国语、印尼语“肉”的读音都与闽南语口语“肉”[bah] 更接近。明显,“肉”字是从南方少数民族借入闽南话的。而“肉”这种核心词汇亦借自外语,可见闽南语跟南方少数民族语言关系是极深的。
从唐朝开始,泉州已发展为东方第一大港,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在泉州。从此闽南一带和中东和东南亚的来往更加频繁。出洋的华侨把外乡的语言带到福建,时间久了,有的外来语的语词进入闽南语,成为闽南语的一部份。例如sat-bûn(雪文)、pa-sat(巴刹)、chi-ku-la̍t(巧克力)、chu-lu̍t(雪茄)、phia̍t-á(碟子)、tōng-kat(拐杖)、si̍p-pán-á(铁板手)、ba̍k-thâu(商标)、àu-sài(out side)(出界)、te̍k-sî(出租车)、pa-sū(巴士车)、má-tih(死亡)、gō•-kha-kī(骑楼过廊)、ka-po̍k/ka-pò•-mî(木棉)、ko-pi(咖啡)。
台湾闽南语有更多外来语借词,其中大多是日语借词,例如o•-tó•-bái(摩托车)、khí-mo•-chih(心情)、chu-ná-mih(海啸)、tò-sàng(父亲)、o·-bá-sáng(老妇人)、o·-jí-sáng(老先生)及sa-sí-mih(生鱼片)。此外,也吸收一些平埔族语和其他外语的成份。
由于闽南语保留了不少古音,而日语的汉字读音多是在南北朝至唐朝时从中国传入,所以有不少汉字两者的发音很像。例如“世界”一词,闽南语念sè-kài,日语念セカイ(sekai),发音接近。
另外,由于台湾曾受日本统治长达半世纪(1895年-1945年),因此台湾的闽南语有不少口语是来自日语词汇,例如o·-bá-sáng(おばさん,中年、年长女性)、o·-jí-sáng(おじさん,年长男性);另亦有日语汉词以闽南语发音读出的情形,例如:“注文”(下订单的意思)、“寄付”(捐献的意思)、“出张”(出差的意思)、“水道水”(自来水的意思)等。
许多汉语方言皆有文白歧读(或称文白异读)现象,但远不如闽南语丰富。语言学家罗常培曾于《厦门方言研究》中粗略统计《方言调查字表》所举 3,758 个汉字当中,有 1,529 个有歧读现象,比例约占 40.6% 强。歧读汉字中,绝大多数文读白读各一,在上述四成之中又约 90% 属之。其余则有多种读法。
举例数字(1~10)读音如后:(注:白读“一”若干学者认为“蜀”为正字[2];“八”为泉漳腔;文读“二”为部分地区失落 j- 声母)
| 汉字 | 一 | 二 | 三 | 四 | 五 | 六 | 七 | 八 | 九 | 十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文读 | it | jī/lī | sàm | sù/sɨ | ngō | lio̍k | chhit | pat | kiú | si̍p |
| 白读 | chi̍t | nn̄g/no | saⁿ | sì | gō | la̍k | peh/pueh/pəeh | káu | cha̍p |
使用文读或白读以场合而定。例如数字白读绝大多数用在计数,而当序数、电话号码、车牌号码等不需进制时使用文读。又例如“成”字有多个文白歧读:“成功”中读sêng,“几成”读siâⁿ,“成做”(成为)读chiâⁿ,“成家”读chhiâⁿ,不能相淆。
有些词语以文读和白读区别不同意思。例如“大人”的文读音tāi-jîn是对别人的敬称,白读音tōa-lâng是指成年人。对于非母语人士而言,闽南语歧读极为困难,学习时应以词汇发音为主,不可各别记忆汉字发音
闽南语使用人数正逐渐下降,最大的原因是台湾的国语推广和中国大陆的普通话推广。在台湾,很多福佬年青人只懂听台语,而不懂讲。其次在广东潮汕地区,因粤语强势影响,很多家庭都能操流利粤语。有些地区甚至集体性转用粤语。
| 汉语 查 • 论 • 编 • 历 |
| 书面语:文言文 | 白话文;现代通行规范:现代标准汉语(国语 / 普通话) |
| 汉字:繁体字 | 简化字;汉语拼读系统:汉语拼音 | 通用拼音 |
| 汉语方言(带 * 的表示有争议) |
| 十大方言:官话 | 晋语* | 湘语 | 吴语 | 徽语* | 赣语 | 客家话 | 粤语 | 平话* | 闽语 |
| 其它:粤北土话 | 湘南土话 | 瓦乡话 | 儋州话* | 汉语方言列表 |
| 官话:东北 | 北京* | 胶辽 | 冀鲁 | 中原 | 兰银 | 江淮* | 西南 |
| 闽语:闽南 | 闽东 | 闽北 | 闽中 | 莆仙 | 邵将* | 琼文 |
| 赣语:昌都 | 宜浏 | 吉茶 | 抚广 | 鹰弋 | 大通 | 怀岳 | 耒资 | 洞绥 |
| 汉语语言学 |
| 语音 | 语法 | 词汇 | 古汉语 | 汉语史 |
| 传统语文学:音韵(上古音系 | 中古音系 | 近古音系)| 文字 | 训诂 |
| 历史音韵学:先秦 | 汉代 | 晋代 | 隋唐 | 五代 | 宋代 | 元代 | 明清 | 现代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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